在北中美大陸奮進的SAMURAI BLUE(日本代表)。在長友佑都選手第五次參加本屆大賽成為話題之際,來自青赤的Divine OTANI與鈴木楓兩位選手參加了U-19日本代表隊的北中美遠征。他們同時也作為將參加2026年FIFA世界盃的日本代表隊的訓練夥伴活動。根據需求參加訓練,並在當地觀戰日本代表隊的小組賽。還搭乘代表隊的包機,親身感受這場爭奪世界第一的賽事。這次我們在美國納什維爾的基地營地,直擊這兩位長期奮戰於當地的年輕武者,聽他們談談透過寶貴經驗所感受到的事。
(2026年6月21日採訪。尾谷選手因受傷,於24日宣布退出U-19日本代表隊)

──這次包含了對SAMURAI BLUE(日本代表)的支援,在北中美洲展開了非常長時間的代表隊活動。能簡單回顧一下到目前為止的活動嗎?
鈴木楓(以下、鈴木) 簡單來說非常辛苦。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集訓。
Divine OTANI(以下、尾谷) 真的很辛苦(笑)。幾乎每天都有兩次訓練,最重要的是比賽場次很多。今天也從蒙特雷和日本代表隊一起移動過來,雖然很疲累,但下午還是有訓練。對這種行程不習慣,真的相當辛苦呢。
鈴木 在連續的移動與訓練中,我認為這次的遠征讓我學到了不少「堅韌」,也真正內化了這份堅韌。明年在東京的賽季,當球隊遇到困難時,這段經驗一定會派上用場,因此我希望能將這些經驗帶回球隊,回饋給團隊。
──這次的北中美遠征,除了作為U-19日本代表的活動外,也擔任將參加2026年FIFA世界盃的日本代表隊的訓練夥伴。到目前為止,具體進行了哪些活動呢?
鈴木 基本上是以U-19的活動為主,在安排了許多訓練和練習賽的同時,也會與日本代表的替補隊伍進行練習賽,並在對荷蘭戰和突尼西亞戰的比賽前,進行針對對手的模擬訓練和練習賽。當日本代表人數不足時,也會被召入。基本上是以U-19為基礎,但同時也會參加日本代表的訓練,差不多是這樣的感覺。
尾谷 有幾位球員會被召喚去參加日本代表隊的訓練,然後有些球員會去支援,有些則留在U-19隊。大家應該都很想參加日本代表隊的訓練,所以我覺得這也促成了(U-19)日常訓練中那種激烈競爭的氛圍。

──據報導,尾谷選手在預備集訓地蒙特雷舉行的非公開練習賽中攻入了日本代表隊的球門。
尾谷 那時候是在事前集訓的時機,日本代表的狀態並不是非常好,但我認為那場比賽讓我清楚知道即使面對日本代表,我能做的事情是什麼。
──是怎樣的進球呢?
尾谷 從吉田湊海選手(鹿島Antlers)那裡接到一記直塞球,轉身過掉大約兩名對手後射門得分。
鈴木 那真是超級棒的。太厲害了。
尾谷 感覺非常爽快,也讓我獲得了很大的自信。因為是連續突破後直接射門得分的。
鈴木 展現出了迪瓦的優點呢。
──另一方面,我認為必須在展現自身優點的同時,也要回應代表隊的要求。兩者都必須取得成果,這似乎是一種困難,請問您是以什麼樣的意識在比賽中進行的呢?
尾谷 在U-19的活動中,平常是使用三後衛,但日本代表隊有要求我們針對荷蘭隊採用四後衛陣型。我則是擔任4-4-2陣型中的雙前鋒之一。就比賽風格而言,並沒有特別的限制,我覺得能夠照平常的方式去踢球。
鈴木 我擔任中後衛出場,被要求在4-4-2陣型中,利用中路並透過外圍傳導來組織進攻的基本部分。

──實際接觸日本代表隊的活動後,有什麼感受呢?
尾谷 果然感覺質量完全不同。包含速度感,傳球的質量和溝通的頻率都非常驚人。我感受到,為了在世界舞台上競爭,這種磨合是非常重要的。
鈴木 我個人感受到的是,中後衛和防守中場球員在“停球、傳球”方面非常厲害。即使我們施壓,他們也不輕易被突破,真不愧是高手。
──觀看、學習並一起比賽後,您個人感受到的回饋是什麼?
尾谷 果然進球的部分讓我感受到實際的回饋,除此之外,控球的表現也有發揮作用,所以我認為在這些地方都有所收穫。關於控球的表現,我平時在東京訓練後,經常和工作人員以及中後衛們一起花很長時間練習,能夠在海外組的日本代表選手身上也通用,這讓我相當有自信。
鈴木 在東京隊擔任四後衛的邊後衛,在U-19日本代表隊擔任三後衛的中止球員,與日本代表隊的練習賽中則擔任四後衛的中後衛,在練習賽中也曾擔任過防守中場。這就是我所謂的多面手特質,我認為無論到哪裡都能發揮作用。而且在那裡被要求追求的,果然還是技術。等級越高,所面臨的壓迫就越嚴苛,因此我認為必須持續用技術來表現自己,即使回到球隊也是如此。
──同時看到的課題是什麼呢?
尾谷 這不是課題,而是帶有「必須能做到這些事情」這種正面意義的課題。就這次的活動而言,關於沒有持球時的移動和站位部分,山口智監督(山口智)也反覆叮嚀過,這裡同樣一直被松橋力藏監督(松橋力藏)在東京要求著。自己有個壞習慣是邊比賽邊思考會停滯不前,所以我會盡量注意觀察周圍並保持溝通。
鈴木 我在觀看日本代表隊的比賽時,特別覺得板倉滉選手和冨安健洋選手(兩人皆效力於阿賈克斯/荷蘭)在防守時的預判能力非常突出。在風險管理、縱向傳球的攔截以及背後防守的部分,他們總是邊看著對手的位置,透過一兩步、僅幾公尺的線路控制,調整將對手放在前方還是後方。我自己並沒有速度快或體能強的特點,因此更應該好好運用頭腦,學會聰明地判斷將對手放在哪個位置。

──實際親身感受到世界盃這個舞台,有什麼感想嗎?
尾谷 我再次感受到自己也想站上那個舞台。以前只是模糊地想著「如果能站上去就好了」,但這次親眼在現場看了日本代表隊在世界盃的比賽後,我下定決心一定要站上這個球場。
鈴木 我看比賽時想到的是,首先我也想體驗在這樣的氛圍中踢足球的喜悅與樂趣。為日本而戰的驕傲與責任感非常強烈,真的很帥氣。我想站上那個舞台,讓日本的球迷和支持者們感到高興。
──這次日本代表隊中有隊友長友佑都選手。實際看到長友選手代表國家隊出戰,有什麼感受嗎?
鈴木 即使無法上場比賽,他仍是隊中最常發聲的人,並且在比賽中會立刻遞水瓶給隊友,甚至比教練還要積極地站出來發聲,我認為這種全隊一起奮戰的態度是我們應該向長友選手學習的。
尾谷 我在日本代表隊的替補席後方觀看了對突尼西亞的比賽,一直能看到長友選手站在替補席前。再次讓我覺得他在這些地方真的很了不起。
鈴木 對手隊伍的替補球員都坐著,所以光是看就能感受到日本代表隊是全員一起戰鬥的。因為我自己未來也會參加FIFA U-20世界盃等比賽,所以我覺得必須在重要比賽中展現出團結一致的氣氛。
尾谷 我認為正因為長友選手的話,團隊才會更加團結。這樣的存在對日本代表隊來說也是非常令人安心的,更重要的是,FC東京有這樣的選手真的成為了支柱。我想好好吸收這些,並希望自己未來也能成為那樣的存在。
──這次透過代表合宿,有覺得自己改變的部分嗎?
鈴木 最初提到的「堅韌」吧。不管情況多麼艱難,都不找藉口,能夠打造出自己最佳的狀態。即使在艱難的情況下,也能自己思考必須去做並付諸行動,所以這點回到球隊後也想持續保持下去。
尾谷 我自己以前也很少有每天進行兩部練習這麼嚴苛的訓練經驗,雖然身體很辛苦,但大家都是一樣的,所以能夠不找藉口堅持下去,我覺得這是我的成長。
──那麼,請對東京的球迷和支持者們說幾句話。
鈴木 在美國踢了大約一個月的足球,我覺得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有所成長,所以下個賽季我會努力在大家面前好好展現這些成果。
尾谷 我在美國親身感受到作為日本代表這一目標的存在,因此回到日本後也會持續保持這個標準,並努力在J聯賽出賽,讓東京的球迷與支持者們感到開心。
文字與照片提供 青山知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