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YO主義 2019.9.17

TAMA 回來了~回歸的超級塔瑪~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充滿回憶的小平球場,依然溫暖地迎接著我們,絲毫未曾改變。
愛著青赤,也被愛著的「タマ」。
那份才能孕育的根源,以及今夏再次穿上藍紅戰袍的理由――。
那裡存在著鮮明而真摯的情感。
「我不希望沒有我在的東京奪冠」
所以,玉回來了。
「因為我想讓東京奪冠」

多摩的根源

――開始踢足球的契機是?
「足球是從出生開始就有在踢的(笑)。從小就喜歡運動,曾經也打過棒球和籃球。從幼稚園時期就和朋友們以“玩耍”的方式進行各種運動,其中足球是我最擅長也最喜歡的。我想這是因為我非常喜歡足球。進入小學後這個習慣持續著,父母說『既然這麼喜歡,就找附近的足球隊吧』。不過,第一次加入的隊伍一週練習1到2次,很快就覺得不夠過癮。那時候,ヨッチ(武藤嘉紀選手)也在同一所小學,他的爸爸們也會一起在校園踢足球。於是,ヨッチ的爸爸邀請我『要不要來巴迪SC?』。那大約是小學三年級快結束的時候。」

――與FC東京的關係是?
「我在小學五年級時加入了深川學校。在巴迪SC每週練習三次,東京的學校每週一次。即便如此,我還想踢更多的球,所以每週還去另一所足球學校兩次,也參加小學球隊的晨練。因此,一週幾乎每天都沉浸在足球中(笑)。總之,我非常喜歡足球,無論是盤球還是射門都能做到,也喜歡當守門員。我覺得小學時期我是最厲害的(笑)」

——加入FC東京U-15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嗎?
「我想進入東京的青訓學院,果然是因為加入了學校。內心深處一直希望能在高水平的地方踢球。另外,我也喜歡看足球比賽。2002年的日韓世界盃我也去看了。看了日本代表隊的兩場比賽。英格蘭戰、準決賽、決賽也都在體育場觀看。J聯賽的話,我去了很多東京的比賽。從學校時期開始就買票去味之素體育場看比賽。進入U-15後因為能拿到票,所以覺得「隨時都能去」,那時真的很開心(笑)」

――當時對頂級隊伍的印象是?
「直宏先生(石川直宏)非常敏捷,Kelly也非常喜歡。和U-15隊的大家一起去看的2004年山崎納比斯科杯(現・YBC Levain杯)決賽也印象深刻。至於選手,果然最喜歡Sasa SALCEDO(※注)。在關鍵時刻得分令人印象深刻。那種比賽風格真是帥氣極了。深川學校時經常“等候”拿簽名。Kelly、Lucon、Amaral……還有馬場憂太選手。因為我太喜歡了,U-18時期倉又先生(倉又壽雄/當時U-18教練)特地幫我拿到了球鞋。」

※註-2005年7月加入,並於隔年賽季中途離隊。雖然在隊期間短暫,但在對Verdy的比賽中攻入決勝球等留下深刻印象的進球。三田選手的應援歌與Sasa SALCEDO相同曲目。

――綽號「タマ」是怎麼來的?
「從U-15時期開始的。當我在做伸展運動時,丸山教練(丸山浩司/當時U-15教練)對我說『你總是穿著同樣輕鬆的服裝啊。簡直就像多摩川的玉醬一樣』(笑)。其他隊友都是像魯本、巴布羅、ZECA爾卡洛斯這樣的足球選手名字……所以一開始我非常討厭這個綽號。但很快就習慣了(笑)」

成為轉捩點的恩師相遇

――青訓時代的回憶是?
「U-15時期,在中學三年級最後的比賽『高圓宮盃全日本青少年(U-15)足球錦標賽』中,我們成功晉級決賽。決賽(2005年12月29日)是在天皇盃準決賽(大宮對浦和)之前舉行的。即使如此,東京的球迷和支持者還是趕來為我們加油。雖然輸了,但能在那樣的氛圍中於日本國立體育場比賽,我記得那是非常愉快的經驗。U-18時期,高中三年級(2008年)時贏得『日本俱樂部青少年錦標賽』冠軍的經歷也讓我印象深刻。」

――在U-18俱樂部青年錦標賽中大放異彩並被選為大會MVP,對三田選手來說是一個轉捩點。
「那時的球隊很強,感覺不會輸。整年幾乎沒輸過吧?我自己直到高二中期之前也很少上場比賽,有過很懊惱的時期。不過,和比我大一歲的大竹洋平先生(現長崎球員)等人一起比賽,學到了很多。結果,我覺得自己從邊鋒轉型成為防守中場後才真正開花。原本我腳速並不算快。隨著年紀增長,周圍的體能也提升了,於是我想與其在邊路踢,不如在防守中場發揮自己的優勢。當時教練倉又先生也是這麼想的,讓我以防守中場身份出場。結果非常合適。高三那年我全場比賽都以防守中場出場,我認為這也帶動了球隊的成績。」

――當時球隊所需要的是什麼?
「必須時時刻刻保持戰鬥狀態,必須持續奔跑。在這方面我真的得到了鍛鍊。不論是比賽還是練習中,都不允許偷懶。有一次,對手實力較弱,我隨便踢了幾下,結果15分鐘就被換下場,還被狠狠責罵了一頓(笑)。我至今仍記得倉又先生說過『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誰會在看著你。所以一定要全力以赴!』。另外,也許就是享受足球的樂趣吧。拼命奔跑施壓,然後迅速奪回球權。從那裡發動快速攻擊,總之真的非常開心。」

――在青訓時期培養的東西,現在也是三田選手的基礎嗎?
「為了始終以戰鬥為基礎,我被非常嚴格地鍛鍊過。倉又先生、丸山教練、右田先生(右田聰/現U-18教練)以及本吉先生(本吉剛/現四國學院大學監督)等熱血的人們鍛鍊了我,才有現在的自己。說起來,村林(裕)前社長也常常責備我。『走路時不要吃麵包!』之類的(笑)」

名為世界的典範

――在明治大學四年級時,以「JFA・J聯賽特別指定選手」身份首次為青赤隊出場,畢業後作為職業選手加入東京隊,之後的道路是如何走的?
「職業生涯第一年,在Ranko POPOVIC監督的帶領下,我認為在被派上場的比賽中幾乎都能展現良好的表現。正因如此,我更希望能有更多先發的機會……。雖然只有一次,但我也曾擔任過比賽隊長,感到非常充實。接著到了第二年,Massimo FICCADENTI監督就任。他的足球戰術系統有些特殊。坦白說,當時的我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種足球風格。因為我對防守中場的位置有很強的執著……。現在回頭看,我能理解陣型和位置是由監督決定的。當時真的很難適應。」

――對防守中場的強烈執著,也成為之後轉會的理由嗎?
「我一直想展現自己作為防守中場的能力……。結束三個賽季後決定離開東京,這是最主要的原因。在U-18和大學時期我一直擔任防守中場,我一直相信那是我真正能發揮實力的位置。但在東京卻很難做到這點,這時仙台來了『想用你當防守中場』的邀約。於是我做出了決定。」

――您曾經有過某天會回到東京的想像嗎?
「我真的不知道是否能回來,但心裡一直有著總有一天會再回到東京的想法。上個賽季之前,也收到了來自東京和神戶的邀約,對於是否留在仙台,我曾經相當猶豫不決。不過,神戶方面給出了具體的提案,說『想踢像FC巴塞羅那那樣有魅力的足球,並且在其中擔任防守中場』。這對球員來說非常有吸引力。實際上,我認為那個判斷和選擇並沒有錯。上賽季我出場最多,進球數也是隊內最高。在一年半的正式比賽中大約進了20球,這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通過取得成績,我的自信心也逐漸建立起來了。」

――您曾想像過會與Andres INIESTA選手站在同一個球場上嗎?
「與伊涅斯塔在位置和比賽風格上有相似之處,我一直認為他是我努力追求的球員。因此從練習時期起我就一直觀察他的比賽。他的傳球當然很出色,停球也很棒,球的擺放位置等也成為我的參考。他真的很珍惜球權,面對與對手五五波的球權時,總是挑戰將球變成自己的球權,並且能做到。這樣的新發現讓我即使到了這個年紀仍能學習,這是我的喜悅。能與大衛·比利亞和Lucas 波多斯基等人一起比賽,也是非常寶貴的經驗。」

心中角落的思念

――對於離開神戶這件事呢?
「我也有過想再多留在神戶一段時間的心情。不過,在這個時機收到來自東京的邀約,坦白說,我想在長谷川健太監督麾下試著踢球。無論是在仙台還是在神戶的時候,我一直都有在關注東京的足球。這也是我與他們對戰時的感受,大家都很拼命跑動,也很努力戰鬥。覺得他們踢得很棒。帶著這樣的印象,我直覺地想『我也想在這裡奮戰』。」

――您也在關注東京本賽季的成績嗎?
「這個賽季一直有不錯的成績,我一直希望東京能奪冠……。不過,老實說,內心深處或許有一點不希望沒有我的東京奪冠……。因為,我想讓東京奪冠。從小就支持的東京奪冠,這一直是我真正的目標」

――實際會合後,從內部來看現在的東京是?
「大家都能跑,也能戰鬥。這已經作為球隊的基礎確立了。這點如我所想。不過,現在的成績不是我一個人,而是其他大家一起累積出來的,所以我也感受到壓力。即便如此,我只能憑藉培養出的自信和經驗,在球場上全力以赴地比賽。我認為這份心情只能用結果來證明。」

――曾經學習過的,在東京的足球中戰鬥、奔跑,我也想在其中活出自我。
「我認為這樣的足球風格最適合我。正如我在U-18時期所展現的,能跑動、能戰鬥,且能連接的風格是最好的。現在的球隊有著努力拼搏的精神,攻擊也以簡單快速為概念,但我認為在關鍵時刻也需要連接的部分。每位球員的能力都很高,我希望自己加入後能進一步提升,並在攻擊方面創造出“不同”。」

――明年將滿30歲。作為足球選手的願景是?
「我仍然有強烈的心願想要向更高目標邁進。如果能在這裡踏實累積並取得成果,例如獲得日本代表隊的機會也不是不可能。我想上場比賽,贏得冠軍,無論年紀多大都不放棄持續進步。而且回到東京後,看到有很多人為我感到高興,這讓我自己非常開心。所以現在我想為東京努力,想要有所表現。我想在東京贏得冠軍。這是真心誠意的心情。一定要在東京贏得冠軍!」

◇三田啟貴(みた・ひろたか)個人資料

文字:藤原悠
照片:新井健一、佐佐木正人